焰希

四處爬牆

《鑽石組》儘管我們的雙手空無一物(上)


當波爾茨趕到時,戰鬥已經結束了。

他的哥哥手裡握著劍仰躺在草地上,似乎剛從高空墜落,四周星星點點地閃耀著鑽石的碎片。

"為什麼不等我來?"

"...我可以自己解決。"

"碎得七零八落的?"

鑽石抿緊了唇,在現實中無可辯駁。

率先質問的那人不再坑聲,然後是草皮被鞋根摩擦發出沙沙聲響,波爾茨替此時行動不太俐索的鑽石撿起她的右手和左腳,張開袋子將所有碎片掃了進去。

"下次不準再擅自行動。"波爾茨把他打橫抱起,眉眼依然嚴肅得嚇人,話語卻比剛才和緩了些。

"波爾茨,讓我下來好嗎?"鑽石攀著他的肩膀低聲說。

"你想爬回學校嗎。"

"就一會兒。"

波爾茨在鑽石懇求的眼神中妥協,他放下鑽石,看著他艱難地移動身體,在一叢花朵前停下。

"對不起、"

那是一株被他掉落的手臂壓壞的雛菊,鑽石將它捧起,用儘剩的左手小心埋入土裡。

"對不起。"




"接合點還沒修復完全,"金紅石撲上最後一點白粉,不忘碎唸著說過上千遍的醫囑"這段期間行動請小心謹慎。"

"我知道了。"鑽石露出歉疚的笑"不好意思,每次都麻煩你。"

金紅石聳聳肩,起身走向醫架"如果你真的想替我減輕負擔,就放棄那樣亂來的戰鬥方式如何?"

鑽石沒有回答,就在金紅石以為他已經離開的時候,醫生聽到了微弱而沮喪的低語"吶,金紅石,我還能怎麼做呢?"

他轉頭看向坐在病床上一動也不動的鑽石,似是反應了主人的心情,在夜色中本應繼續璀璨的短髮此時隨著低垂的頭也黯淡無輝。

鑽石的表情在他印象中總是溫柔和藹、暖絨絨的,對所有人都是親切的笑,不溫不火,猶如冬日裡偶爾會出現的陽光。

而現在他嘴角繃緊,雙手攀住台子邊緣,兩眼死死盯著地板,既無生氣,亦無焦距。

金紅石嘆了口氣"不要太勉強自己了,鑽石。"

鑽石好像終於回神,他的臉上又重新恢復那柔軟的笑"也是呢,抱歉金紅石,拿無聊的事打擾你。"

"我可沒這麼說,"金紅石轉身把白粉放回原位"照我看來,保持原樣是最好的。"

"...但是保持原樣是不行的。"

細小的呢喃被晚風襲卷帶走,在這個靜謐的夜裡誰也沒有捕捉到。

"...繼續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學校走廊上儘有撒落的些許月光,和寥寥無幾的幾盞水母燈台,已經是深夜了,其他人早已回房休息,鞋根與地板敲擊的迴響在一片沉寂中清脆得甚至讓鑽石感覺到刺耳,他始終垂著頭,直到在自己房門口看見影子。

波爾茨站在門口,他的視線掃過鑽石已經完好如初的手和腳,接著便轉身"早點休息。"

"波爾茨,"

"嗯?"

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在沈默中等待對方。

良久,背後傳來鑽石一如既往溫柔的聲音"晚安。"

"晚安。"

風捎過樹葉的聲響,不知為何,此時在他耳裡聽來就像一聲嘆息。



次日,鑽石很早就整理好了自己,劍帶仔細在腿根牢牢繫上,他對著水面將領子翻出,同時慶幸寶石沒有黑眼圈這種古老生物熬夜後具備的生理現象,昨夜他抱著被子蜷縮在床的角落,未曾闔眼。

當波爾茨在早會上看見那個熟悉惹眼的身影時,不自覺皺緊眉頭,他踏著重重的步伐走向對方,一把將正在聊天的鑽石扳向自己"你今天休息。"

"我沒有問題。"鑽石不甘示弱地瞪回去,眉眼少見地凌厲起來。

兩人僵持著誰也不肯相讓,一旁藍錐曠尷尬地試著打圓場"那、那個...早會就要開始了,不如結束後再說吧?"

"翡翠,今天我獨自巡邏。"波爾茨逕自轉向議長"會議結束後把這傢伙帶回去。"


...啊啊,又是這樣

鑽石垂下雙眼,雙手在兩側緊握成拳。

每次、每次,都擅自將他推離戰場。

到底什麼時候他才能獲得平等站在波爾茨身邊的資格。

他到底該怎麼做,波爾茨才不會繼續視他為易碎無用的寶石。


"嗯...鑽石?"翡翠走下台,有些局簇"你今天先休息好嗎?金紅石也交待過暫時不要戰鬥吧?"

"...我知道了。"鑽石放開雙手,抬頭向翡翠不好意思地笑"對不起,干擾了早會進行。"

"沒關係,"翡翠擺擺手,瞄了一眼遠處散發生人勿近磁場的波爾茨,忍不住多說一句"波爾茨很擔心你,他沒有惡意。"

"...嗯,我明白的。"鑽石撫上自己剛接合沒多久的右手,小聲回應。

波爾茨在乎他這件事,再沒有其他人比鑽石更清楚了。



"小鑽,還好嗎?"薄荷色的髮稍在門口探身,躊躇著來回跺步

"法斯?"鑽石放下書,溫柔地朝那位可愛訪客招手"快進來。"

"翡翠都跟我說了,又是波爾茨那傢伙對吧!"法斯憤慨地在門口跳腳"我現在就去教訓他!"

"等等,法斯!"

鑽石趕緊阻止就要衝出去的法斯,天知道硬度3.5的他要是就這麼去找波爾茨算帳,得碎成什麼樣子回來。

"波爾茨他顧慮得沒錯,我現在的狀態並不適合戰鬥。"鑽石將臉頰氣鼓鼓的法斯拉到床邊,安撫似地俘順他薄荷色的短髮"不要生他的氣了,好嗎?"

"波爾茨又粗魯又不體貼,老是讓小鑽露出難過的表情。"法斯不解地望向鑽石"為什麼你每次都要坦護這樣的傢伙?"

"...也是呢,這麼說來波爾茨還真是討厭。"

鑽石輕輕地笑了,他拍拍法斯的頭,語氣柔軟好似棉絮,彷彿不豎起耳朵,這句飽含憐愛的話語就會被風吹散。

"但即使如此...我也深愛著他啊。"



秋去冬來,很快地寶石們又即將開始今年末尾的冬眠,寢室裡所有寶石早就展開一年一度的枕頭戰爭打得不可開交,鑽石接連躲開幾個朝他射過來的抱枕,在一片混亂中試圖找尋那個孤癖的影子。

他在距離寢室隔了半個學校的水池旁找到波爾茨,他的弟弟勉為其難地穿上蓬蓬睡裙,頭髮被打了好幾個結,百無聊賴地逗弄著浮上水面的水母。

"波爾茨!"

鑽石朝他大喊並用力揮手,然後他看到波爾茨轉過來時臉上明擺的不悅,這時候鑽石就會回想起伊爾洛哥哥曾經說過的話。

"波爾茨其實就是個彆扭但坦率的孩子。"伊爾洛笑著拍掉書上的灰塵"他的心裡在想些什麼,你都能在那孩子臉上找到答案。"

比如現在他的表情就是在說"嘖,又被找到了。"

鑽石笑咪咪地在他身旁坐下"枕頭大戰開始了哦。"

"...你去玩吧。"波爾茨轉回去,突然對旁邊不願理會他的水母產生了百倍興趣"我加入,戰局就不會平衡了。"

"怎麼會,"鑽石握緊雙拳,做出揮打的動作"我和伊爾洛哥哥都會用盡全力毆打你的。"

"...世界上居然還有你這樣的說客。"

波爾茨低聲的咕噥逗笑了鑽石,他站起身拍拍睡裙上的塵土,向波爾茨伸手。

"波爾茨,我們來跳舞吧。"

"跳舞?"波爾茨困惑得皺起眉。

他在研究古老生物的書本裡讀過,跳舞是古時候名為人類的生物流傳悠久的一種知名娛樂活動,但他不明白為什麼現在突然要學習低等生物的娛樂。

"盛裝打扮卻只為了睡覺,不是太可惜了嗎?"鑽石不由分說地拉起地上的波爾茨"所以,來跳舞吧!"

他們在鑽石哼唱的小調中起舞,身影於陽光下交織,波爾茨任由鑽石拉著笨拙地擺動四肢,這和依靠判斷情況做出反應與講求速度精準的戰鬥不一樣,沒有規則,沒有可供參考的資料,他花費十二萬分的精神提醒自己不要去踩對方的腳。

波爾茨不明白這項運動的娛樂在哪,這一點都不有趣。


但是鑽石在笑。


冬日暖陽徐徐撒在鑽石耀目的短髮上,他拉著波爾茨轉圈,眼裡流光逸彩,再放鬆一點他說,不成調的旋律和輕揚的笑聲夾雜在一起。

你笑得沒有節拍可言了,波爾茨忍不住吐槽。

不也挺好嗎?鑽石雀躍地回他。

不好。

視野驀地被銀白所占據,讓波爾茨吞下反駁,雪白的結晶在他眼前緩慢飄落。

大地悄然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雪,零星的碎片落在他們的衣服上、臉上、相牽的手上,最後化為水滴,波爾茨想鑽石也許真的被這個世間萬物所偏愛,所以他們選擇在這時降下初雪,為鑽石突來的發想助興。

"波爾茨!是雪!"鑽石欣喜地張開雙手"下雪了!"

喜悅在空氣中傳染,波爾茨淺淺勾起嘴角,用帶著笑意的悶哼回應鑽石。

"真是的,坦率點說自己很高興嘛 。"

"要求真多。"

他拉過仍在轉圈的鑽石,拍掉他肩膀上的落雪,輕輕將臉埋進鑽石的肩頸處。

"現在,很高興。"

"呼呼,距離上次波爾茨說高興都是好幾百年前的事了呢。"

"囉嗦。"


雪花落到地上堆積了一層薄薄的白色毛毯,大自然默契地相繼靜聲。

他們在雪中相擁睡去。










安特庫:不要增加我的工作分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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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為寫作bgm系列

想寫得東西塞不下於是分成兩篇,下篇漫畫進度(產出時間遙遙無期),動畫黨請就把這個句點當作完結了吧,給自己留個美好的念想(

想念你

可露兒x敏菲莉亞


果然...又變成了這樣。

小賢人翻了一頁放在腿上的書,看了半天也沒了解這本書到底在講什麼,歸根究底都是身旁這位工作魔人的錯。

雖然早已預料到來伊修加德出差肯定是要工作,但可露兒沒有想過敏菲莉亞會連一步都不出,雙眼幾乎黏上面前堆成山的公文,原本預計要拖這位宅居盟主出門的計畫,還沒實行就被扼殺在她鐵打不動的工作目標裡。

筆尖唰唰的聲音和書頁翻動的摩擦聲融化在壁爐跳躍的火焰裡,伊修加德終年大雪,銀白的國度舉目皆是異域風情,然而...

敏菲莉亞抬起筆想沾沾墨水,卻發現不知何時坐在身旁的摯友眼一眨也不眨地看著自己。

"怎麼了嗎?"她摸了摸臉,沒有發現任何東西。

"大冷天的,你多加件外套吧。"可露兒盯著她毫無遮掩的腰線,簇起眉"我看著好冷。"

"所以,好險貼心的旅館附有壁爐。"敏菲莉亞炫耀似地旋轉筆尖指向熊熊燃燒的溫暖火爐"只要不出門,寒冷就襲擊不了我。"

"真是嶄新的家裡蹲發言。"

可露兒嘆了一口氣闔上書,拂曉的盟主在對話結束後很快就繼續沉溺在公文裡,她拖著一張小板凳到敏菲利亞身後,這個高度很恰好,可露兒滿意地站上去,伸手拍拍前面那人淺金色的髮,敏菲利亞會意地仰起頭靠上椅背順從地閉眼。


"公務的確很重要,但是身體才是第一。"她的手在敏菲利亞眼窩附近輕柔得旋轉著"我可不想在你的健康上使用治癒術。"

"知道了~"對方拉長了音,帶著些許撒嬌意味,只有在可露兒面前,敏菲莉亞才會稍微放下矜持,毫無顧忌地和她相處。

"「知道了~」的意思是知道了,會考慮一下,但近期還不打算採納嗎?"

"...就算猜到了也別說出來啊,給我留點面子。"

"下次我會照做的,"可露兒笑咪咪地,難得俯視著敏菲莉亞"那麼這次呢?"

敏菲莉亞頹喪得扁起嘴,小聲嘀咕"明明我才是姐姐..."

"你說什麼?"

"什麼也沒有。"

可露兒笑了,她伸手拂順那人已經有些散亂的髮髻,輕輕撫摸著敏菲莉亞的頭頂,溫柔而小心翼翼。你很努力了,可露兒小聲這麼說。

敏菲莉亞沒有回答,轉身抱住因為踩著椅子而顯得身高很平易近人的摯友,發出心滿意足的謂嘆。

"抱歉,難得一起旅行。"

"現在才說不會太遲嗎?"可露兒拍了一下她的腦袋"行了,我了解你。"

敏菲莉亞又抱她更緊了些"謝謝。"

"最近還好嗎?"

"委員會的生活你也知道,千篇一律,很安穩。"

"是嗎,那就好。"

"只是..."

"只是?"

可露兒突然呼出一口氣,傾下身子抱住敏菲莉亞,將頭埋進她的肩窩"...我很想念你。"

敏菲莉亞眨了兩下眼睛,然後她拍拍可露兒環住她的雙手,在可露兒起身後將她抱進懷裏。

"真不像冷靜的可露兒小姐會說的話。"敏菲莉亞咯咯笑著。

"什麼嘛,不能想你嗎?"好溫暖,可露兒嘆息一聲也回抱住她,小小的手抓住了敏菲莉亞的衣服。

"沒有,"敏菲莉亞閉上眼睛"我好高興。"

因為這句無意識的話而滿臉通紅,可露兒別過臉想掩飾,然而卻忘了拉拉菲爾特有的尖耳朵已經出賣了她。

實在太過可愛,敏菲莉亞忍不住偷偷笑起來"這壁爐的溫度是不是太高了?"

可露兒惡狠狠地瞪她一眼"恰好!"

"可露兒..."

敏菲莉亞又笑了,她將臉埋進友人寬大的斗篷裡,不斷唸叨著她的名字,宛如夢囈。

"我在這裡。"

可露兒慢慢拍著敏菲莉亞的背,直到她聲音漸小,連呼吸都平穩下來。


"晚安,敏菲莉亞。"






FF14 50問

Q1.你的ID是什么?

焰希

Q2.角色所处的服务器是?

萌芽池

Q3.目前角色是什么种族?是你最喜欢的种族吗?

拉拉菲爾,不算是最喜歡,但是是最可愛

Q4.你对目前自己的角色形象满意吗?有没有靓照展示?

滿意,召喚髮型師逛逛時意外捏出了超帥的頭髮,臉上的刺青也是,詩人永遠極好看的衣服也是,上線有一半原因是因為迷人的我(

Q5.有没有想改变自己的外貌?如果有,你希望洗成什么样子?

改了聲音,捏外觀時漏了聲音結果感覺不適合角色,還有很多次想過洗龍女或貓女過主線劇情,我想看龍女幫助紅玉公主啊!

Q6.你最中意的一套衣装搭配是怎样的?

古鳥革巧匠外套,軍服造型超帥謝謝

Q7.你见过的最辣眼睛的搭配呢?

紫水宮掉落的dps裝備....那是丁字褲吧?

Q8.常用坐骑是哪一只?

雲神鳥

Q9.角色的主职业是什么?

吟遊詩人

Q10.为什么选择这个职业呢?

玩遊戲永遠從弓箭手開始

Q11.拯救世界的征途中,最值得自豪的操作是?

一次打boss全團滅了躺屍,剩自己倖存,繞死boss後感覺像個英雄。

Q12.最糗的操作呢?

所有注意技能循環忘了躲腳下aoe的時候。

Q13.哪一个职业让你觉得很酷,自己却很苦手?

騎士,玩不明白騎士
所有坦克職業都害怕(

Q14.有没有练习生产与采集职业呢?如果有,最先练的是什么职业,为什么?

漁夫,有人天天半夜跟我分享釣魚的美好,大概是有毒吧。

雕金匠,跟結婚對象一起做了對方的戒指。

Q15.有没有制作古武/魂武?如果有,完成到哪个阶段了?

古武剛搓出武器就懶了...請不要為難一個懶於跑動的光戰。
魂武沒做。

Q16.那么……你的肝还好吗?

在開4.0前都很好,在開4.0後(什麼是睡覺?我不明白.jpg

Q17.有没有自己的房产?如果有,家装是什么风格?

有一間公寓房間,除了有床以外,根本還沒有裝修。

Q18.雇员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偶像,因為想要試著捏她們的形象

Q19.有没有加入过固定队?

沒有固定隊,有一起玩的朋友,還有喜歡跟各種不認識的人浪

Q20.(接上题)如果有,那是一段怎么样的经历?

跟朋友開語音打遊戲時一直都非常愉快

Q21.现在加入的部队是哪一个?

不上線的睡覺部隊(

Q22.一句话概括一下部队的特色。

比拼誰更會掉線

Q23.有没有CP?如果有,一句话概括一下你的CP。

有結婚對象,一個很給的騎士

Q24.没有CP的话,希望找CP吗?希望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現在的就很好了,而且我也喜歡和各種不同的人勾搭 


Q25.之前有没有接触过最终幻想系列作品?有的话,喜欢哪几代?

沒有

Q26.因为什么来到艾欧泽亚世界呢? 


有個喜歡半夜刷我99條訊息的朋友,有一陣子她刷的全是遊戲截圖。

Q27.对艾欧泽亚世界的第一印象是怎样的,还记得吗? 


坐同一台車的雙胞胎精靈看起來好跩啊(
然而現在,我愛雙子.jpg

Q28.有没有尝试过邀请朋友一起来玩?成功了吗?

有邀過,對方說他是遊戲操作白痴,我想了想ff的副本機制後放棄了。

Q29.这个世界吸引你的是什么?

劇情,畫風,所有擁有飽滿個性的角色人物,有趣的遊戲操作,氛圍很棒的玩家們,還有飛和游泳。

Q30.旅途中有哪些难忘的经历?

被託付了一個妖精族的孩子,然而最後是他保護了拂曉,然後在我懷裡死去,我沒有遵守約定卻被妖精族溫柔的諒解了。

Q31.那么,快乐的经历呢?能不能列举几个。

雙子互黑,幫助了人以後他們"太好了"的表情,拂曉家一般的氛圍。

Q32.有哪些玩家给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極魔神開荒團一次一次滅,一次一次大家一起檢討問題,滅團也依然很愉快的氣氛
刷雲神鳥時大家輪流摸箱檢測血統,最後發現全是純血非洲
有一個朋友,好像永遠在線上,好像到哪都能碰見他
有一個魯加騎士說要保護我,說著沒辦法接受基佬婚禮結果還是提早來婚禮現場等,可惜他現在好像沒玩了。
第一次極魔滅團滅到散後,一個大佬t留下給我講解機制。

還有很多很多。
Q33.旅途中,哪些剧情吸引了你?

主線劇情一直很吸引人

敏菲莉亞在穆恩布瑞達犧牲,單獨跟光戰談話時,轉過身背對光戰說她是盟主,不能在人前掉淚。
紅玉公主的支線,實在是太姬了。
暗戰的劇情

Q34.对于哪些剧情十分想吐槽?

艾歐澤亞不管什麼時間都可以開會,比如晚上12點,比如半夜3點(....

Q35.有没有很喜欢的NPC?都是谁?

可露兒,雅.修特拉,敏菲莉亞,暗之戰士一夥,紗都,雙子,諾拉克希亞...(ry

Q36.除此之外,还有哪些NPC给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飛燕、艾達(可怕意義上)、娜娜莫女王、莉瑟、帕帕力莫、老爺、伊塞勒

Q37.NPC间,有没有很萌的CP?是什么?

阿爾菲諾和阿莉塞,阿莉塞和莉瑟,莉瑟和雅.修特拉,雅.修特拉和阿爾菲諾,阿爾菲諾和可露兒,可露兒和雅.修特拉,雅.修特拉和敏菲莉亞,敏菲莉亞和可露兒.....

你們拂曉真可怕。

Q38.作为一款有声音的游戏,你喜欢哪个NPC的声音? 


可露兒,雅.修特拉,阿莉塞,紗都

Q39.印象深刻的BGM有哪些呢?

忘憂騎士亭,瑪托雅的洞穴,巨龍首營地野外音樂,極魔神bgm,雲神鳥騎乘音樂

Q40.对于你而言,光之战士是怎样的人?

永遠會點頭答應幫忙的人,莫名其妙成為英雄,背負所有人的希望在奔走,其實看了暗戰劇情很有感觸,他就是另一個世界的光戰,光之戰士一個可能性的結局。

Q41.喜欢的副本有哪些?为什么?

所有我記得機制的副本,喜歡打本本身跟不認識的隊友冒險的樂趣,尤其在澤梅爾要塞因為輪到好幾次同樣的隊友而交到兩個好朋友

Q42.最不希望排到的副本呢?有什么惨痛的经历?

所有我不記得機制的副本....
吃到技能對奶媽的愧疚還有公開處刑一般的躺屍....多到數不清了

Q43.让你眼前一亮的副本机制有什么?

解放多瑪躲電線挺有趣的

Q44.最有特色的Boss呢?

艾達,半夜打本看著頭飛來飛去已經很毛了,沒想到打完後解任務才是.......
嚇得我心臟都要吐出來

Q45.也不能忘了小怪,有哪些小怪让你印象深刻?

薩納蘭野外的巨蟲,實在長得太醜了!

Q46.最喜欢的游戏场景是哪里?

圖書館

Q47.(接上题)在那里的尬舞天团,有没有你?

跑路都來不及了,並沒有時間跳舞

Q48.有没有购买过游戏周边,或者看过衍生作品(如光之老爹)?

看過光爹去過ff cafe 轉了幾個扭蛋。

Q49.对这款游戏给一个综合评价吧?

能從遊戲中的每個角落每個細節感覺到製作團隊的用心,我玩過的最富有魅力的遊戲。

Q50.最后,一句话证明你玩过最终幻想14。

與服務器失去了鏈接。

《妮希》麻煩的人



炎炎夏日,聚集在毫無遮擋的天台,此時努力揮灑汗水的青春女高中生們正在為了夢想而努力。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呀!等等、凜!衣服都濕了!"

"接招接招!喵!"

"你們兩個不要太過火...噗!"

"哈哈哈哈哈繪里ちゃん的表情好好笑。"

尖叫與歡笑聲此起彼落,處於戰圈內的眾人大半都未能倖免於難,身為熊孩子組的穗乃果與凜靠著兩把水槍,囂張地大笑起來。



事情的起因得從海未拍手宣布休息開始。

"啊~~好熱好熱~"

穗乃果扯著T恤領口誇張地大叫,即使小鳥貼心遞上運動飲料也緩解不了她的哀怨。

"這時候就需要清涼一下喵。"凜神秘兮兮地靠近穗乃果,從背包裡掏出了帶來的秘密武器。

穗乃果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她接過早已填充完畢的水槍,向發現她們詭遂舉止而打算走過來阻止她們的海未射擊。

於是,就成了現在這副亂成一團的光景。

"你們兩個居然朝著宇宙第一偶像妮可妮的臉噴水!"

"妮可ちゃん再多來一點吧。"

"喂!"

"花陽親也要!"

"誰...誰來救救我。"


噴濺到地板上的水花在豔陽下閃閃發光,所有人或推擠或閃躲著,不久前還留在身上的燥熱隨著這場亂七八糟的胡鬧一掃而空。

東條希站在天台的角落,這個位置由於門口設置而很好地提供遮避效果,成員們各式各樣的表情都被她完整收錄進手上的攝像機裡頭。

還好咱機智,趕快找了安全的地方避難。

希在心裡得意地小小誇獎了自己,攝影機裡成員們狼狽的模樣讓她忍不住竊笑起來。

她習慣站在這個位置,一小段距離。

希調整了攝像機的焦距,更好地將所有人囊括其中。

總要有人記錄下這些,她這麼想著。

而站在鏡頭之外的她是什麼表情,就不需要被人知道了。



專注於拍攝的希在手腕被人抓住時,猝不及防踉蹌了一下,眼前是同年級的黑髮友人明顯正在生氣的表情,她用力將希拉進包圍圈,發現新目標的兩人迅速調轉槍口,毫不留情地攻擊。

啊啊,攝像機還在手上呢。

為手上脆弱的機器嘆息,東條希笑著接受了迎面而來的水注攻擊。




戰爭結束是因為繪里發現希手裡還拿著攝像機。

罪魁禍首的兩人被海未拎著到希面前誠心道了歉,希好脾氣地擺擺手說明是防水之後,兩人接著迎接海未永無止盡的說教。

翻閱檢視著影像,確定攝像機沒有進水,希鬆了一口氣,就在她準備找東西擦掉附著在上頭的水漬時,一隻手接過了機器。

"我可不會道歉喔。"黑髮少女小心擦拭著機器,彆扭地開口。

希笑出聲音"妮可親偷瞄咱全都看到了,咱不會生氣的。"

"囉、囉嗦。"妮可尷尬地收回視線"給。"



"吶,妮可親。"

"什麼?"

"謝謝你。"

"你啊,真是個很麻煩的人呢。"



希翻看著影像,一片混亂中不知何時入鏡的自己,正在開懷大笑著。

《南彩》秘密




第七次

內田悄然移開視線,而那個站在不遠處的小前輩正把剛剛拿出來的手機收回包裡。

在短短不到ㄧ小時的練習時間裡,南條已經將手機點開確認內容七次。

她將手中的水瓶放回桌上,漫不經心地想著。

以往並沒有過這樣的案例,難得的休息時間裡,那個敬業的小前輩不是喝幾口水後閉眼努力回覆體力,就是拿出下個工作需要的東西做準備,如此頻繁地使用手機可以說是聞所未聞。


並不是特別關注南條。

內田在心裡悄悄向自己辯解。

只是每次休息時間不經意抬頭,會不小心瞥到幾眼。

如此而已






南條總感覺今天時常被誰注視著。

然而當她注意到並開始環顧四周時,整間練習室卻沒有任何可以被她列入嫌疑對象的人。

成員們或是圍成一圈聊天,或是喝水休息,又或是和她一樣拿出其他台本預習,就是沒有捕捉到那個讓她心神不寧的罪魁禍首,南條幾乎要懷疑是不是自己自我感覺良好。

她將剛收回包裡的手機又拿了出來,這次南條沒有解鎖螢幕,而是猛然抬頭看了看左右。

然後她看到了那個倉促撇過頭的人。

小前輩找到犯人了。








"うつちー?"南條坐到了內田對面,趴在桌上仰望著她。

直接跑來當事人面前詢問的人她還是第一次見!

原本想假裝沒看見對方走過來的內田彩さん認命地轉身,試圖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真摯些"南ちゃん怎麼了嗎?"

"剛剛えみつん來跟我說,"南條撐著下巴,努力忍住笑意"うつちー今天總是盯著一個地方發呆,她懷疑你是不是戀愛了。"


這人還能再自戀一點嗎

內田在心裡用力吐槽


"騙人,今天えみつん沒有去找過南ちゃん。"

"抓到了。"南條笑著捉住了內田的手。

她的手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能掙脫,內田低低地嘆口氣"真是狡猾的前輩啊。"

"前輩禁止。"對面故作嚴肅地豎起食指,卻絲毫沒有想要隱藏眼角飛揚的雀躍的意思。

"南ちゃん,你偷著笑我看得見。"內田不滿地嘟囔。

"我知道。"南條聳聳肩,兀自笑得開心。

就像個孩子似地

內田突然也笑了。

"作為被抓到的獎勵,我就告訴南ちゃん一個秘密吧。"

內田無視了說著什麼什麼,好奇湊過來的前輩的臉,輕輕攤開南條握著自己的手,指尖在掌心轉悠著,南條瑟縮了一下,忍住因為畏癢而想抽回來的衝動。

纖細的食指在手掌上緩慢滑行,簡單幾筆就完成的圖案,內田卻用著極其認真的表情描繪著,在南條還來不及意識到她究竟畫了什麼前,內田捧起了她的手掌,飛快地親吻了一下。

與樸素的幾筆畫同樣封入的,還有她小小的期待。

當南條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時,臉已經先一步誠實地漲紅起來。

"う、うつ...?"

語無淪次到連名字都沒法好好喊出來的南條非常可愛,內田沒有忍直接笑了出來。

"該練習了,南~ちゃん,うつちー~!"

不遠處傳來的呼喊提醒她們休息時間已經結束,看著南條局促地回應著"啊、嗯..."然後聽話得起身,臉上的燥熱仍然明顯,內田心情很好地轉身走向早已集合完畢的成員們。




快點察覺吧,遲鈍的小前輩。

















p.s彩在小前輩手上畫了一個❤️

p.p.s南條的手機裡開著網頁,小前輩想要的遊戲正在絕贊發售中(

《新南》Peace of Mind

#毒
#標題為寫文時之BGM
#我就是個沒有救的標題廢



已經是深夜了。

我看著床頭燈輕輕搖曳著,做為整個房間唯一的光源,這麼微弱的燈光是不足以保護一個人的眼睛的。

"你該睡了。"

就算這麼說你也不會乖乖聽話的吧,我對於這個長久下來得到的答案嘆氣。

今天的你依然坐在床頭翻著手機,放製在一旁的電腦已經有一些日子沒有開過機,要是放在以往我肯定會為你這樣的進步感到高興。

你小聲笑了起來,我湊近你身邊,那是我們比賽誰做鬼臉更醜的一系列照片。

"えみつん的臉好有趣啊。"

笑點很低的南條さん因為一張嘟鼻子照片笑成一團。

"明明南ちやん的表情更誇張。"

你沒有理會我的抗議,繼續滑著下一張相片。

這樣的夜晚持續有多久了?

"明天還有工作的南條さん趕快去睡覺吧。"

即時知道你不會回應,我還是像老舊的回聲機似地,不斷重覆著。

"啊..."

你突然發出了小聲的驚呼,這次手機屏幕上是一束包裝整齊的紫羅蘭。

我偷偷溜出去買的和好禮物。

"對不起。"

我又默唸了一次當自己把那束花的照片傳給妳時曾經小聲說出的話。

你聽到我的道歉了嗎?

"不要哭。"

伸出的手指穿透了不停掉著眼淚的臉頰,我瑟縮著收了回來,只能無助地看著你哭得像個孩子。

早知道這束紫羅蘭現在會讓你哭泣,我應該在當時就把它丟進垃圾桶。


我想起那天自己慢吞吞地刷牙洗臉,時不時偷瞄緊閉的房門。

想看到你睡眼惺忪地走出來,然後親吻你的額頭。

想告訴你我不是有意對你生氣,我很抱歉。

想被你笑著推出門,說傻瓜,我已經不在意了。

最後我關上大門,輕聲對自己說"路上小心。"

這是一向貼心的你,唯一不貼心的一次。




南ちやん用手抹著淚,聲音因為哽咽而含糊不清,斷斷續續地、一遍又一遍地說著對不起。

多麼、多麼希望你能聽見我的聲音。

"我原諒你。"

我抱住你,親吻你哭皺的臉。

我原諒你,所以不要哭了。

"可靠的南條前輩趕快打起精神吧。"

要是你知道我又叫你前輩,一定會鼓起臉對我生氣的。

我輕撫著你不斷流淚的臉,揚起你說過最喜歡的笑容,自己也落下了淚。

總有一天,我會在南ちやん的回憶裡淡去痕跡,或許是不小心提及時的眸色微黯,或許成為平日偶爾的一聲嘆息。

然後南ちやん一定會靠著自己得到幸福,我毫不懷疑地這麼相信著。

所以,在這之前就讓我貪心地多看一眼吧,多看一眼因為我而哭泣的你。

"沒有辦法繼續牽著你的手,真的對不起。"



微光從被拉起的窗簾縫隙悄悄鑽進來,輕巧地撒在地板上。

東京的天又亮了起來。










以下是沒什麼存在感的設定:

新南同居,每天早上南會在tn出門前對她說路上小心,有一天兩人吵架,隔天早上南堵氣沒送tn出門,後來tn在去工作的途中車禍去世,靈魂回到南身邊的故事(x

《楠條》聯繫


#我已經是個標題廢了



"吶,南ちやん。"

"恩?"南條沒有抬頭,輕哼出一個疑問詞表示她正在聽。

"若是有一天我們的工作沒有交集了,"楠田趴在桌上玩著自己的髮尾,貌似漫不經心的說"我們會斷絕聯絡嗎?"

南條將視線移開台本"くつすん不想跟我聯絡嗎?"

"才沒有這回事!"楠田用力撐起上半身,當反應過來自己太過激動時,她窘迫地紅了臉"我是說我沒有不想跟南ちやん聯絡。"

然而南條已經笑彎了腰,直到楠田腦羞成怒地拍打她才勉強停止。

"如果くつすん這麼希望,那麼我就絕對不會斷了聯繫的。"南條拍了拍後輩的腦袋,笑著看她變得紅通通的臉頰"放心吧。"







南ちやん這個大騙子。

楠田死盯著南條傳來的最後一條訊息,那已經是幾個禮拜以前的事了。

她發洩似地把手機扔到沙發上,一旁的chipちやん無辜的雙眼一眨一眨,不理解主人為何生氣。

楠田一把抱起chip,逗弄著牠可愛的耳朵"chip你說,南ちやん很過分對不對?"

"汪!"chip翻個身,尾巴搖晃了幾下,楠田決定當做牠也同意。

南條最近非常忙碌,巡迴live、新的合作、廣播生放...這些楠田都知道,也能理解南條沒有什麼空閒的時間能好好陪她。

"就算是傳個訊息也好啊..."

但是理性上的諒解並不影響她抱怨那個薄情的小前輩。

手機鈴聲突兀地在這夜深時分響起,楠田有些手忙腳亂地撈回被她扔了老遠的手機,螢幕顯示的南條愛乃字樣讓她嘟起了嘴。

掙扎片刻,楠田最後還是無法抗拒誘惑,按下接聽按鈕。

"哼!"這是她第一句的開頭招呼詞。

"啊咧?くつすん在生氣嗎?"笑點很低的南條立刻笑了出來"是誰惹了我們的くつすん様?"

"一個名叫南條愛乃的大笨蛋!"楠田一字一頓地說。

"咦~我做了什麼會讓くつすん不開心的事嗎?"

"南ちやん的存在本身就讓我不開心。"

"好過分!"

南條抵著額頭左思右想,最後決定放棄掙扎。

"吶,告訴我嘛。"她用著誘哄孩童的語氣"我怎麼讓くつすん不高興了?"

楠田突然感覺自己的理由非常孩子氣"...南ちやん都不回我訊息。"

"..."

沒料到楠田的反應會如此可愛,話筒另一邊的南條摀著胸口,感覺受到了爆擊。

"...南ちやん?"

電話那頭遲遲沒有回話讓楠田有些不安。

"噗...抱歉,沒想到くつすん這麼可愛..."南條其實正低著頭全身發抖。

"...........南ちやん。"

感受到了對面的低氣壓,小前輩立刻正坐,雙手恭敬地捧著話筒"非常對不起,くつすん様,我知道錯了!"

"我不要理南ちやん了。"

"我錯了嘛,くつすん原諒我啦。"

"不要。"

"我請你吃甜甜圈。"

"那就暫時原諒你好了。"楠田様好像很勉為其難。

南條又一次地被逗笑了,聽著電話裡熟悉的笑聲,楠田覺得自己心中的彆扭早就消失不見,她揉揉chip的毛髮,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くつすん你聽我說。"南條終於止住了笑"我不回妳,是因為我不想在忙碌地只剩下零碎片刻的時候給你發訊息。"

楠田沒有接話,卻感覺剛剛還很愉快的情緒墜了下去。

"不想只能分秒必爭地在與你的對話框打字,不想演出的時候在意你回了些什麼,不想我們只有簡短的訊息往返。"

電話裡的聲音停頓一下,楠田發現自己秉住了呼吸。


"我想等所有的事情解決後再告訴你。"

南條低著頭,這是她害羞時的習慣動作,透過手機流到楠田耳裡的話語柔軟溫柔。



"我希望把最完整的時間留給妳。"





.......南ちやん太狡猾了,這樣不就連生氣的理由都沒有了嗎



楠田不知道該回什麼,最後只有輕輕嗯了一聲當做回答。

"那妳願意原諒我嗎?"南條的聲音充滿笑意。

"原諒妳了。"楠田爽快地說。

"太好了!"小前輩開心的歡呼讓楠田小朋友很受用地翹起了鼻子。

"南ちやん的工作忙完了?"她靠上沙發的靠墊,手指無意識地捲著chip的毛。

"嗯,告一個段落了。"南條也往後靠著事物所椅子的椅背,聲音有些慵懶"くつすん最近怎麼樣?"

"很好,工作上的同事都很照顧我。"

"有好好吃飯嗎?"

"有!"楠田小朋友很快回答。

"有乖乖睡覺不熬夜嗎?"

"這個應該是我要問南ちやん的吧。"

南條被噎回去,過了幾秒,兩人一起笑了出來。




"くつすん,"

小前輩輕輕敲著桌面,終於說出了她打這通電話的原因。


"我很想妳。"








話筒靜寂了一會兒,然後南條聽到一聲很輕很輕的悶哼。


"嗯"



楠田垂下眼簾




"我也是。"

《楠條》咖啡師 (一)


最近,楠田亞衣奈的早晨多了一項例行流程。

她用力推開玻璃門,懸在上頭的風鈴叮呤、叮呤地敲響了店內的空氣”南ちやん,我要…”

“熱拿鐵,牛奶多一點,三個奶球兩包糖。”站在櫃台後的人截斷了她的話語,黑框眼鏡下的雙眼微微瞇起,有些得意”對吧?”

楠田先是愣了一會兒,旋即也笑了出來”真不愧是南ちやん。”



這是她小小的新習慣。







會發現這家咖啡廳其實是個意外。

這就要從大概一個月前的某個黃昏,楠田亞衣奈慣例犯了迷糊說起。

這天楠田非常難得地能提早下班,從踏上公車開始楠田就一直有種不切實際的感覺。

畢竟身為剛進入公司的小新人,每天有星光陪伴的返家路途才是她的日常。

既然時間還這麼早,今天就吃點好料來慶祝一下吧!

愉快地下了決定後,楠田便開始努力思考晚餐到底要選擇什麼來犒賞自己。

過於認真地幻想各類美食,導致楠田在下車時仍然處於恍神狀態,自然地刷了卡,楠田踏下公車台階,直到有些陌生的街景印入眼簾時,她才錯愕地呆立在原地。

咦?

下錯站了!她慌慌張張地回過頭,公車卻早已駛離站牌,看著車尾燈漸漸消失在她的視線範圍內,楠田簡直欲哭無淚。

“…算了,距離家裡也只有兩站而已,就當作運動吧”楠田低聲咕噥著,安慰了一下自己。

這裡離楠田的家只有一小段距離,雖然沒有像住家附近那樣熟悉,但她偶爾出來散步時也會在此地閒逛,因此並不會陷入找不到路回家的窘境。

踏著夕陽餘暉小跳步著前進的楠田心情很好地哼著歌,提早下班這件事讓現在的她覺得整個世界似乎都在閃閃發亮,她抬起頭甚至想大聲歌唱。

這時,有間透著淡淡橘黃色燈光的小巧木屋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間典雅樸素的咖啡廳,座落於充滿特色的商店之中顯得相對不起眼,在門庭若市的鬧區裡,安靜地就像是處於不同的世界。

楠田歪了歪頭,這個地區的店家她都大致逛過一圈,而印象中並沒有看過這間咖啡廳。

新開的店面?

也許是被它與周遭不同的氛圍勾起好奇,也可能是被它溫暖的燈光所吸引,當楠田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推開了咖啡廳的玻璃門。

所以說會發現這間店真的是個意外。

門鈴因為推門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音,楠田小心翼翼地走進店裡。

"歡迎光臨。"富有磁性的女聲從吧台後傳來"想喝些什麼嗎?"



這是楠田亞衣奈與南條愛乃的初次見面。

《楠條》任性



“南ちやん、南ちやん!唱首歌吧!”

六歲幼童奶聲奶氣的撒嬌讓南條有些困擾。

“已經很晚了喔,會被罵的。”

“有什麼關係,唱嘛、唱嘛!”

“くつすん當然沒關係…被罵的可是我啊。”

“拜託~南ちやん拜託~”

楠田將腦袋探出被窩,努力拉著面前小姐姐的衣服,看樣子若是南條不開口她是不會罷手的。

“…真拿你沒辦法。”南條按住被窩裡不停躁動的小不點”那你安分點。”

“好。”楠田立刻安靜下來,用滿是期待的眼神盯著南條。

…くつすん媽媽對不起,今天依然沒能成功讓くつすん乖乖早睡,南條在心裡默默對著楠田太太道歉。

閉上了眼睛,南條輕聲哼著自己母親在每晚睡前都會唱的童謠,稚嫩青澀的歌聲因為還不熟悉而有些跑調,這讓小朋友笑得更開心了。

“南ちやん的聲音在抖。”

“唔、囉嗦。”

“但是很好聽喔。”楠田揉了揉眼睛,聲音漸漸小了” 南ちやん…晚安…”

不一會兒,輕微的鼾聲便從南條懷裡傳了出來。

“真是的...明明要我唱歌,自己卻先睡著了。”南條嘆了口氣”這下終於可以好好睡覺了…”

年長一些的小姐姐眼神柔和了下來,她輕輕拍著懷裡熟睡的小傢伙,小聲地說”晚安,くつすん。”

***

“南ちやん,給我唱首歌吧。”

”…這裡是學校喔。” 南條頭疼地看著又再次偷溜到高年級教室的少女

“但是老師不在吧,那就沒有問題了。”楠田比出了個OK的手勢,俏皮地吐著舌頭。

“重點是這個嗎!”迅速吐了槽,南條撐著下巴斜眼打量趴在窗戶旁的楠田”你再不回去好嗎?快要打鐘了喔?一年級的教室不是這裡的吧。”

“沒關係、沒關係,距離老師進教室還有一段時間。”楠田笑咪咪地回應”就算老師進教室了,我也可以偷偷從後面溜到位子上。”

“…你遲早有一天會被老師討厭的。”南條用力戳著她的額頭。

“南ちやん一點都不溫柔。”楠田摀著頭逃離南條的魔爪”給我唱歌嘛,南ちやん。”

“想聽什麼?”南條妥協地嘆氣。

楠田開心地笑了”演歌。”

“那種的我才不會啊!”

***

“南ちやん、南ちやん!”

“嗯?”南條停下了遊戲,轉向身後叫著自己的人。

“沒事,只是想叫叫南ちやん。”趴在床上的人開心地笑著。

“くつすん很奇怪呢。”南條也笑了,她放下手柄起身走到床沿,在楠田身旁坐下。

“嘿嘿,最喜歡南ちやん了。”楠田滾到南條腿上,舒服地閉上眼睛。

南條抬起手撥亂了她的瀏海”真愛撒嬌啊。”

“南ちやん,給我唱首歌吧。”楠田舉起手,天真地像個孩子。

“好。”南條握住了她的手,聲音溫柔。

***

“南ちやん,要走了嗎?”

收拾著行李的人聽到問句,手上的動作一頓,回過了頭。

“くつすん嗎?”看到楠田,她乾脆停下手邊的工作,盤腿在地上坐下”不好意思,可能要拜託你照顧一下我家的人了。”

“南ちやん…不會回來了嗎?”

“沒有到不會再回來的地步啦。”南條擺擺手,笑了一下”偶爾會回來看看吧,畢竟休假也很有限。”

“…”

楠田佇立在門口,一言不發,這還是南條第一次看到她這麼安靜。

嘿咻一聲站起身,南條走到她面前,傾身將她擁入懷裡。

“對不起。”

“這是南ちやん一直以來的夢想吧?”

“是啊,好像作夢似的。”

“東京的事務所,很厲害呢。”

“恩。”

“以後也有可能在電視上看到南ちやん吧。”

“也許吧。”

“一定會越來越有名氣的,畢竟是南ちやん啊。”

“謝謝你,くつすん。”

楠田拉開了距離,對著南條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南ちやん在那邊也要盡情發光發熱喔。”

“くつすん…”

“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啊。”她輕輕摸著南條的臉”不用擔心,我已經長大了。”

南條將臉埋進楠田的肩窩,沉默不語。

“南ちやん就放心地去追夢吧。”楠田抱住她”我會替妳顧好家的。”

***

“送到這裡就可以了嗎?”

“恩,接下來我自己進去就好了。”

“伯母應該快下班了。”楠田歪了歪頭”真的不要等嗎?”

“不用了啦,又不是再也不回來了。”南條沒好氣的說。

“南ちやん真是傲嬌呢~總是口是心非的。”

“才沒有!不要亂說!”

“嘿嘿。”

楠田笑嘻嘻地看著因為彆扭而撇過頭的南條,不停逗弄著已經快要炸毛的她。

“啊,差不多該進去了。”南條停下敲著楠田腦袋的手指,看了看手錶說道。

楠田也停止了嬉鬧,她湊近南條身邊,理了理她剛才因為玩鬧而有些凌亂的衣服。

”路上小心。”

“恩。”

“在東京也要好好吃飯,不要天天吃泡麵。”

“唔…知道啦。”

“也不要玩遊戲到半夜都不睡覺。”

“…我又不是小孩子。”

“但是南ちやん就跟小孩子似的啊。”

“くつすん沒資格說我吧。”

她再次抱了一下南條,輕聲地笑著”記得偶爾回來看看我。”

南條歛下眼簾,也回抱住她”好。”






飛機劃過天空的聲音震耳欲聾,南條已經隨著剛剛升起的那架飛機離開了。

楠田坐在機場大廳的椅子上,吁地鬆了一口氣。

“咦?”

衣服上無預警地多了一塊深色印記,她驚訝地抬起手摸上自己的臉頰。

不知何時,她的臉上早已佈滿淚痕。

斗大的淚滴落在了緊緊握著的拳頭上,她努力讓自己不要在大廳哭得太難看,但卻控制不住眼淚。

“明明決定好不哭的。”

她用力抹著臉,淚滴卻拼命的湧出,像是永遠都擦不完。




楠田總是很任性。

尤其喜歡對南條任性。

她喜歡每次自己向她撒嬌時,她總是會露出的、無可奈何的表情。

楠田喜歡讓南條唱歌。

喜歡南條清澈又溫柔的歌聲

還喜歡南條給她唱歌時,一直都非常溫柔的眼神。

楠田亞衣奈最喜歡南條愛乃了。

所以,她不能告訴南條其實她希望她留下來。

楠田總是很任性。

但這一次不行。

“南ちやん這個笨蛋…”

極力壓抑的哭聲,楠田低下頭不停用手背抹著淚。





“既然想哭的話,就不要勉強自己笑啊。”

一隻手扣上了楠田的腦袋,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她錯愕地抬頭,那人逕自在她身邊坐下” 南…ちやん?為什麼會在這裡?”

南條拉了拉帽沿,遮住了自己的臉”落了東西了。”

“落了什麼?”楠田簡直哭笑不得。

南條抬起眼看向面前鼻子通紅、臉都哭花了的人,忍不住笑了出來,她伸手抹去楠田臉上的淚痕。

”落了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楠田不常掉淚,但眼前的人總是有辦法讓她湧起想哭的衝動。

她緊緊抿著唇,倔強地不願讓眼眶中蓄積的淚水再次落下。

南條向她張開了雙臂,輕笑著喚她。

下一秒,楠田就撞進她的懷抱。

“南ちやん是笨蛋。”

“恩,是笨蛋。”

“也許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了喔。”楠田的聲音因為悶著而含糊不清。

“我知道。”

“明明是期盼了很久的工作。”

“工作可以再找。”

她抬起手指拭去楠田眼角的淚滴。

“但是有一個人,我不願意讓她等。”

楠田用力地扁起了嘴”我好不容易忍住的。”

“對不起。”南條很乖地道歉。

“南ちやん。”

“恩?”

楠田把臉埋進南條懷裡。

“不要走。”

南條輕聲地笑著。

”好。”